“一定。”
见他神情坚定,关盈感叹,又一个失足少年正在养成的路上。
赤目很高兴,一改之前的态度,呲牙笑道:“你要是早说,我也就不掐你的脖子了。”
小孩揉着脖子,不理它。问关盈:“所以江觅安在不在?”
关盈摊了摊手,“如你所见,不在。”江觅安忙着探听琅玕珠的消息,这些天神出鬼没的。
小孩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无比自然道:“既然他不在,那我改日再来。”
他转身便走,只是步履略显慌忙,像是想要赶快离开。
“等等。”
关盈觉得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拽住他,道:“不必改日了,你就在这儿等他回来吧。”这孩子奇怪,一开始说要见江觅安时的语气,可不像是来拜师的,现在知道江觅安不在,轻巧一说就要走。
“还是改日再来吧,我回厨房迟了可要受罚的。”小孩推辞道。
关盈的手落在他瘦小的肩膀上,“是我将你留下来的,谁敢罚你?”好歹顶着花雨夫人的头衔在,又是迁城山庄的贵客,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老实说吧,你是谁?来找江觅安干嘛?别在用拜师那套说辞来搪塞我。想拜师不堂堂正正的来,偷偷摸摸进人房里,算怎么回事?”
小孩见关盈不好说话,便一五一十道:“我叫程知萧。”
程知萧说:“花雨夫人也知道的,江觅安恶名在外,被其他人知道我要拜他为师,还不得将我捉住先打一顿再说?而且不偷偷进来,被别人发现我不干活,还擅自离开厨房,可就糟了。”
关盈: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