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她多嘴。

关盈将头转回去,复看向夜空,“你就当我没说。”

江觅安在她身旁躺下,学着她的样子,以臂为枕,道:“除了在弑血宗为宗卖命,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干。”

关盈有些惊讶江觅安的回答,她侧躺着,将双手叠在脸颊下,问:“如果……,如果你有其他的事可以干,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你还会回弑血宗吗?”

江觅安微眯了一下眼,似乎在思考关盈的问题,半晌,他道:“或许不会。”

关盈说:“忘川毒解了,你就别回去了,天下何其之大,总能找到你想做的事。”

毕竟他是一个炮灰,现在有她的介入,他才去蓬莱寻药。活下来,是改变,也许会影响原文的剧情,倘若毒发身亡……

关盈还没想过这个结果,竟然有些难过,可能是见他长得好,可惜吧。

柔和的白光照在江觅安的侧脸上,他轻笑一声,“盈盈姑娘呢?”

“嗯?”

江觅安道:“倘若盈盈姑娘能顺利从蓬莱仙岛回来,你又会做些什么?”

关盈支起脑袋,开始畅谈:“回山外村,挖草药,再到集市上卖草药。等赚到钱,把妙手草堂翻新,刮风吹不散屋顶,下雨滴不湿地面。要是李秀才再上门提亲,我就嫁给他,再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有小子有姑娘,美满了。”

江觅安眸光暗了暗,“盈盈姑娘还真会过日子。”

关盈躺回去,她说:“会过日子谈不上,人生在世,总得有点想头。”她好像给自己喂了一碗鸡汤。

许久,江觅安说:“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