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阻碍,
张无夭不由紧张起来。
她感觉自己又被人架着走回了床榻,待她坐好,丫头们鱼贯而出,连老嬷嬷也退了下去。
房间里终于静了下来,张无夭清晰的听到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奶奶的,两辈子加起来半百的人了,第一次嫁人,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紧张?
正忐忑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张无夭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这家伙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陈昊看着床边一身红色嫁衣的张无夭,竟觉得分外不真实。
他盼这一天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盼到了,自己倒是紧张的怎么都不敢掀开张无夭的盖头。
许久,陈昊终于动了。
他拿起一旁的称杆,轻轻挑起盖头一角。
所谓称,无非取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兆头。
其实没有这些东西,能够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也已经称心如意了。
张无夭眼前再次恢复了光明,视线对上陈昊那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
陈昊呼吸一滞,紧接着便急促起来。
他深呼吸几口,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
不就成个亲?怎么比打仗还难?
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陈昊端起一旁的酒杯。
他轻轻握着张无夭的手,将酒杯放进她手心里。
另一只手则端起另一只酒杯,双臂交叉,跟张无夭来了个交杯酒。
张无夭紧抿着唇,任由那酒水顺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
陈昊见此皱了皱眉,重又甄了两杯酒。
一杯自己饮下,一杯再次倒进自己嘴里。
张无夭还在纳闷,这货难不成是要替自己喝了?
然而没等她这念头消失,陈昊便府身而下。
温柔的触感引上唇瓣,张无夭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