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松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不让这念头滋长。
但人心是最难管的东西。
“啊~”
张无夭困倦的长长打了个哈欠,柏长松忙收回心思:
“谷主,房间已经备好了,您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商量。”
“也好也好。”
张无夭猛的放松下来,便觉得眼皮子打架,随着柏长松就走了出去。
小翠心中虽忧虑,看张无夭困成这样也不忍心再打扰。
张无夭回到房里倒头就睡,相府却乱成了一团。
“找到没有?老夫人究竟哪里去了?!”
张宜修愤怒的看着府里跪了一圈的下人,都快一夜了还没有消息,老夫人一个十几年没有出过院子的人能去哪里?
下人们一个个缩着肩膀噤若寒蝉。
薛氏还在做月子却也捂的严严实实的赶了来:
“老爷,府里上上下下都找了几遍,想必是出府了。”
“出府?能去哪里?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府里这么多人难道是死人不成?竟然能把一个大活人弄丢了!”
张宜修简直怒不可遏,他就陪文慧儿去了趟文府,回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老夫人身子刚刚痊愈,这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回老爷,老夫人院子里的人,都被大小姐调走了……”
薛氏欲言又止,这话里却将矛头直指张无夭。
柳氏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听薛氏说出这话不由冷哼一声。
她从前倒没发现,薛氏竟也能说的很。
谁说她是闷嘴葫芦了?
谁说她老实巴交了?
看来那人说的不错,她的孩儿……
想到这里,柳氏的心又剧烈的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