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丞相的母亲,代表的是儿子的脸面,她除了把自己关起来,什么都为他做不了。
“好了!到了!”
日暮西垂,一声娇俏的轻唤拉回了老夫人的思绪。
她抬眼看去,见马车来到了一处庄子前,张无夭正站在车下长长伸着懒腰。
从前,她清晨起床,也是这么在门前伸伸懒腰。
张嬷嬷轻轻打开轿帘:
“老夫人,奴婢扶您下来。”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起身往外走。
踩着长凳下了马车,入目一片青翠。
面前是一处样式简单的庄子,没有雕栏画栋,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逼迫感。
老夫人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抬脚往前走,还真别说,将这累赘的布料绑起来,她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环顾四周,左边紧紧靠着山林,右边是一片片农田。
余晖下还有农人趁着夕阳劳作,路过的农户好奇的打量着这一行人。
被人这么一看,老夫人便有些不自在,更加嫌弃身上这一身衣服碍眼。
从前穿的再破,遇到相亲们打招呼那也是挺直了腰背。
哪像现在,她虽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却只想往后躲。
张无夭看着她的表现,眼神闪烁。
看来这些年张宜修真是忽略了老夫人的感受。
这怎么那么像前世那些被接到城里的老头老太太,一心想回老家,却又怕给孩子们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