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生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一点权谋都不懂,蠢货!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
“朕今日身子不适,此事容后再议。苏国舅和张相留下。”
众人见皇上隐隐有些动怒,便不敢再开口。
皇上的脾气他们也是知道的,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谁也不敢触霉头。
不过一会儿,大殿上便只剩下了张宜修和苏国舅两人。
苏国舅是苏皇后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苏长怀的父亲。
皇上上下打量着苏国舅,他从头到尾都还没说过一句话。
“此事,苏国舅以为该如何处置?”
苏国舅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对着皇上行了一礼:
“任凭皇上做主。”
这……
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可把皇上愁坏了。
这苏国舅生气、愤怒都好办,把太子惩罚一通也就完了。
偏偏他就这么平静,他越是如此,皇上越是觉得对不起他。
毕竟自己的儿子给人家孩子戴了绿帽子。
可这要是平常人家倒也好,再给找一个媳妇就是了。
偏偏那苏长怀又是个……
皇后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难题,这又出了事了。
让他上哪去找这么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上苏家守活寡去?
如此想着,他看张宜修更不顺眼了:
“张相,你可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