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暗处的银月突然感觉到房间里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出来,心中一惊,察觉到那威压来自陈昊,更是意外。
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不敢进去。
张无夭眸光阴冷的看着暴怒的陈昊,眼前的人同记忆中那个跟在她后面叫她阮兄的人重合起来……
她眸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枉她还为他担心。
原来……他才是隐藏最深的那只野兽,哪里需要她担心。
陈昊看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冷笑,心头一痛猛的松开了手。
张无夭突然被丢到了地上,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张无夭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
一阵风从身旁刮过,张无夭再回过神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先前的宠溺还历历在目,脖子上的疼痛也在时时提醒自己,张无夭心底咒骂一声变态,缓了缓气坐回到陈昊那张骚包的轮椅上。
小翠猛的推门进来,看到张无夭脖子上的勒痕不由惊叫出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小翠扑上来紧张的看着张无夭青紫的脖颈,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儿。
“无事……”
一开口声音却如老鸹般沙哑难听,张无夭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痛,甚至还有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暗自压了下去,张无夭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茶盏,小翠会意忙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你怎么进来了?”
连喝了几盏茶,张无夭方才好受了些。
她抬眸不解的看向小翠,小翠连忙解释:
“奴婢本来候在外面,突然见德王府的人都撤了,奴婢却没有见您出来,奴婢担心您出事,就自己进门来找您了。”
“小姐,是谁伤了您?那人怎么那么狠心?”
小翠还以为是有人行刺,德王是追击敌人去了,并没有将张无夭的伤同他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