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多文人,即便是目不识丁的叫花子看起来也与别处的不同。
许是被这灵气渲染的缘故,他们这一带很少见这样昂扬的汉子。
明砚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刚抬脚准备离开那汉子却伸手拦住了他。
“小哥,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此人正是奉张宜修之命来江南给文大老爷送信的张显贵。
明砚原本不想理会,但看到张显贵手里的两个铜板随即堆起了笑脸。
“这位爷,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咱这地儿还没有我明砚不知道的事呢!”
“哦?是吗?”
张显贵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机灵的小伙子。
“那你可知江南文家?”
“文家?”
明艳一愣,没想到他问的会是这个问题。
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知道对方来者何意?
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找文家做什么?”
张显贵看他这个反应便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奉家主之命来给文大老爷送信的。”
明砚一听是送信的,这才放了心。
长长松了口气,他以为又是来要帐的呢。
这些年自老太爷去后,家里大老爷二老爷不知道欠了外面多少钱,整日里不说收敛,还处处讲排场。
掩下心头的思绪,明砚朝里面包厢指了指:
“诺!里面一身儒袍留着一把胡须的就是文家大老爷,你有事且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