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满楼的姑娘,一个个都嫌晦气,不愿再看怜心一眼。
趁着夜色,怜心就这么被人扔在马车上,一路拉向乱葬岗。
城西乱葬岗,银月早已带人等在了那里。
人一走,刘延之便朝着月光下那血淋淋的人影冲了过去。
诏狱的手段他自然清楚,这丫头伤成这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将手搭在怜心纤细的手腕上,刘延之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还有救!快,带她找个地方安顿起来。”
刘延之随即放开怜心,银月便上前一把将人抱起,飞速的朝着城中一处普通的民宅而去。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一道银色的身影倏的掠进相府最偏僻的院落落华居里。
张无夭睡的正香,冷不丁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倏的睁开,一个小小的纸团已然落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好快的身手!
张无夭瞳孔一缩,立即起身上前查看。
拿帕子垫着捡起那张纸团,仔细观察确认无毒后,张无夭这才小心翼翼的展开。
一行小字出现在眼前:
人已安全,白虎大街,西北巷子,第三家。
紧张了一夜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张无夭长长舒了口气。
我不伤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张无夭一向不喜欠人人情,更不希望有人被她连累。
原本她在苏长怀的那座石室里留下那句话的本意就是不想有人因此受到牵连,没想到还是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