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又客套了一番,严学森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张宜修却狐疑的看向身边满脸期待的柳氏,她今日如此反常究竟是为了什么?
“严大人,不知今日过府所谓何事?”
正不知怎么开口间,张宜修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严学森总不会是没事跑来他这里喝茶吧?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什么事能牵扯进京兆府?而且肯定还跟柳氏有些什么关系。
“相爷,是您的一处庄子出了些事故。”
“哦?什么事?”
张宜修眉头一跳,仿佛猜到了些什么。
庄子,现在在庄子上的不就是……
“今日京兆府接到消息,京郊大兖庄有山匪杀人劫财,下官一查方才得知那庄子属相府所有。”
“什么?大兖庄?!”
柳氏故作吃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相公,夭夭……夭夭还在那里!”
声音里的惊恐无助仿佛张无夭是她的亲生女儿般。
张宜修看着她夸张的表演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起来。
这里面,有猫腻!
“现在不知情况如何?”
“回相爷,下官已着手令人去查,只是大兖庄离京城较远尚未得到消息。”
“不过,下官已吩咐下去,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送回相府来,还请相爷和夫人稍安勿躁。”
“相爷,京兆府来人了。”
严学森话音刚落,张宜修还未及答话便听门外有人报京兆府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