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是没有出来?送进去的饭菜有没有按时吃掉?还是说原封不动的又被退了回来?你能不能进去?若是进去了就说朕来了,想见见皇姐。”
陆逸林这几日日日过来,每天都要在公主府的门前逗留许久才走,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一扇大门没有任何开启的意思。
烟雪依旧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息出声,“公主没有出来,也不想见人,我们进不去,公主也不出来,送进去的饭菜也没有动,只怕这几天在屋子里面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
“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就算再伤心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啊。”
“公主一向都是如此的,皇上在将这件事情做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料想到这样的结局了,公主一向执拗,自己认定的过的事情死也不会更改的。”
“朕只有这一种办法了,要是任由天下人去指责皇姐,朕的心当真是比刀扎一样还难受。”
“这就是一条死胡同,进退维谷,任何人也进不去,也还是出不来,都被困在了里面,就是一条死胡同。”
站在这些角度上来说,旁观者清,每个人似乎都没有错,有人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情变得歇斯底里,有人也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和尊严,而选择了决然赴死,有人是为了保护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东西和亲情,不得不做下这些事情,仿佛谁都没有错,却又谁都错了。
两个人正在无奈着的时候,公主府的大门突然吱嘎一声开了,出来的是个有些苍白的陆栖迟,她依然是披着那件家常的红色衣裳,长长的坠在了地面上,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不施脂粉,干干净净的,却显示出一种死灰一般的绝望,嘴唇都起皮了,下巴变得更加的尖,这几日瘦了不少。
若说平日里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美,那么此时此刻就是一种苍凉并且易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