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能吃能睡的,养得白白胖胖的,都亏皇姐在他小的时候照料得那么好。”陆逸林的心思缓和了许多,只是将白鹭放在了自己心里,偶尔去灵堂之中表一表自己的思念之情,对陆白也是上心了许多。
“那便好。听说你在魏国朝臣之间安插了不少眼线,最近可有没有什么动静和消息?”
“魏国人心惶惶,自从魏王病倒了以后,更是乱。魏王素来是个独断之人,平日里也是说算惯了,鲜少听取朝臣的意见,也一向只喜欢听话会办事儿的大臣。如此倒下了,魏国可谓是群龙无首,表面上一切看着还行,内里其实全部都乱了,自从蜀国一事过后,魏王手下的那些精锐死士,也都是元气大伤,这样一来”
魏厉的独断和野心,可以让上下一心的同时,其实也有着无处可逃的弊端。
他若是倒下了,其实一切全都完了。
现在魏国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挺好,那就让他全乱了吧,”陆栖迟不无讽刺地一笑,“这就是报应。”
“皇姐说的是。”陆逸林将这个话题揭过,有几分欲言又止,只有在陆栖迟的面前,他才会成为从前那个小小的坐在龙椅上有些瑟缩的孩子。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行,怎么有些吞吞吐吐呢?”
“皇姐和和那和尚之间”
“如你所见,我们之间情投意合。世事艰难,皇姐再坚强,总也是想寻到一个人一起抱团取暖的。我从来没有想要瞒着你这件事情,更何况那些风言风语想来你也是听说了,或者说,并没有刻意瞒着你。既然你如今已经是明明白白知晓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