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剑走偏锋,选个不一样的法子。”
说着,陆逸林将龙袍一脱,直接褪了下去,大步流星地向外走了出去,神情格外洒脱,“皇姐,我先走啦!”
“公主,皇上这是……”
“管那么多做什么,他都年岁不小了,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去处置吧,再说感情这事儿也不是旁人能够代劳的。朝政的事情左右都已经交还给他了,他才是这言朝名正言顺的皇帝,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是,这是属下让云雾他们按照公主的吩咐,查到的人,与魏国来往过密不说,还搜出来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书信,公主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捉拿。”
“慢!”陆栖迟思索了半晌,说道:“书信来往未免时候过长,太麻烦了,咱们与魏国相去不远,若是能抓个现行呢?”
“是,属下明白。”
“去,放风出去,就说本宫近些日子在操练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士兵军队,意在野心勃勃。”
“是。”
果不其然,风声才放出去三四日,密切关注着的那些人,其中不乏微末朝臣或是宫中宫人,蠢蠢欲动,鬼鬼祟祟间伺机想要逃窜出去走漏消息,其中有一个还是侍郎这样的官职之人,可见危险以及朝中动荡。
边境之处,有人正在等着消息的到来。
有人正在前往消息传递的路上。
暗卫紧紧地跟随,埋伏在草地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