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心中有数,都没那么清白罢了,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倒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赵席回望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赵浅,展示出一抹恶毒的笑意,刑部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那般多的酷刑放在彭立这样软骨头的身上,别等刑具绕了一圈,恐怕连自己的亲爹都供出去了。
又何况他这个曾经的主子呢?
赵辛将两个人之间的眼色交谈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有些不屑地冷哼,生逢乱世,谁又是干净无辜呢?自己的这些兄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披着人皮的狼罢了。
赵一气的不轻,转过念来却想着自己江山稳固,也算是不必要过于操心。他抬手将赵辛唤来,意有所指地问道:“辛儿,你觉得自己这一个兄长,一个弟弟,做这件事儿的目的是什么呢?”
赵辛现如今可是狡兔三窟,犹如换了个脑子换了个心一般,“儿臣以为,五皇弟自然是好心,眼瞧着百姓如此受苦受难,哪里能够不站出来为百姓们说句话呢?想来是好心,也不过是因为着急,慷慨激昂了一番罢了。”
“那二皇子呢?都说那彭立是他的人,你说呢?”
“底下人犯了事儿,难不成还能怨怪做主子的,没好么?想来二皇兄也不过是一时识人不清,错信了彭立罢了,觉得此人尚有才华可用,却不想此人居心叵测,是个如此恶毒之人,惹得百姓们如此无路可退。”
“所以你认为他们都没有什么私心么?”
“事关黎民百姓、父王威严,他们又岂能将此事变为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