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么聪慧,活泼好动,却被永生永世地圈进了冰冷森严的皇宫中。
“丞相的事儿的确非同小可,既然结党营私的弹劾奏章已经呈了上来,那皇姐就亲自去问问。那你认为应当如何处置呢?”
“自然是查!查清弹劾的人,也查清丞相。”
“若是查不出来呢?”
“那边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朕是皇帝,生杀大权,予取予夺!”
陆栖迟轻轻地笑了,将他头上的簪子摆正,又捋了捋他凌乱的发丝,“皇弟还是明白了,你说得对,你是皇帝,是这王朝的主人,没有人可以指责你!建议可以听,接不接纳也是你的自由!只有你拿出了帝王的威严和权势,能做主的才是你!”
“朕明白!朕只相信皇姐一个人!”他对她的依赖,就如同鱼儿渴望水,猫儿渴望鱼一般,幼年失去母亲,少年又失去父亲,皇姐成了生命中唯一的依傍。
他不能容许任何人的伤害和抢夺。
二人叽叽咕咕地密谋了许久,抬眼的时候,天都黑了。
“时候不早了,皇弟回宫早些安寝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那朕想要皇姐送朕回宫!”
“那好吧,交换是你明天还要自己批折子!”
陆逸林:“”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儿么?
夜色撩人,寺庙中的僧侣们双手合十,在寂静的深夜中敲击着手中的木鱼,修身养性,排除心中所有杂念。
其中有个和尚,眉眼间的深邃让人溺毙其中,唇色清淡而又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