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边疆之战是你们任何一个人打出来的?”
如此,朝臣不敢多言。
他们一瞬间都想起半年前那场大战,草原边疆小国趁着言朝皇帝初换,便打算借此机会挑衅一番,捞些好处。
因此给朝廷写了一封极尽羞辱的挑衅书信,气得在场所有人脸色铁青,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朝中无人能够带兵与草原那些精通骑射的散兵相抗衡。可若是咽下了这口气,便等于打开了一个开端,意味着言朝可以任人欺凌侮辱,却没有反击的力量。
陆栖迟自幼修习武艺,于是赫然披甲出征,苦战数日,将草原边疆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却也在浑身留下了无数的伤口和无法治愈的伤痕。
她当时提着剑走上朝堂,把锋利的刀刃对准了那个一直在质疑她能力的大臣,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本宫若是此战胜了,大人就要把命留在此处,本宫若是败了,自会自刎在我言朝宗祠之中!”
果真胜了。
陆栖迟回来第一件事,竟然真的摘了那老臣的头颅,并提着血淋淋的剑刃说了一句话,“人要为自己许下的话,付出代价。”
众臣想到此处,脖颈一凉,望向陆栖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惊惧,全然没了方才的不屑和嘲弄。
“行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众卿有这个闲工夫,不妨好生想想日益频发的水患应当如何是好才是!”她丢下这一句话,带着陆逸林,便直接走下了金銮殿,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
“都说了长公主不好惹,李大人您还一定要拿祖宗家法说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