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宫白日里大门紧锁,惹得后宫中沸沸扬扬的。
流言蜚语不断,平白地给皇后添了不少的麻烦,谁不知道这事儿的起因自然是皇上和陆栖迟的事儿。
陆栖迟只好来到昭阳宫中给皇后请罪。
“臣妾知道这些日子给皇后娘娘添了不少的麻烦,所以特来向娘娘请安请罪。是臣妾的过失,这样的事情日后不会再发生了。”
“贵妃无须自责,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本宫也是知道,皇上的心总是为贵妃而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皇后端坐在首位,神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却隐隐的有些苍白病弱的意思,眉宇之间隐隐发青。
陆栖迟幼年曾经学过几年医术,虽说不是十分精通,神医的标准,好歹也能够上个手儿。
这宫里的阴毒之术不少,下毒便是其中一种。
“娘娘最近可觉得身体有恙?”
“本宫这些时日的确精神不济,深觉倦怠。太医说,许是秋日困乏,偶感风寒,可惜吃了这数日的药,也当真是没什么用。”
“都退下吧,本宫和皇后娘娘有要事要说。”
皇后并不是个蠢人,见此情形眉目凛然一动,“贵妃这是”
“臣妾给娘娘看看。娘娘眉目发青,服药却也不见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药不对症。太医噤口不言,要么就是未能诊出来病因,要么就是”
“就是太医有意相瞒!”
陆栖迟将手搭在了皇后的脉上,脉象沉滞,隐隐有涩滞之感,“若是臣妾所料没错的话,娘娘是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