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吵起来的?林煜的脾气很少表现在脸上,这几天他的低气压导致都没几个人愿意带他上酒局。”
“给你供稿的事儿我一直都没说,加上我又问了两句能不能过几天去你那里就职。”陆栖迟两手一摊,心里也觉得仿佛是件小事儿,又仿佛不是小事儿。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我?”吴白诧异,“你真的愿意去我那里就职?”
“在考虑呢,现在不是也在供稿,吴总,不用急在这一时。”
“林煜是走心了,栖迟,那你呢?”
“走不走心的,不是我说了算的。我没名没分,连个女朋友的称谓都没混上,又哪里能说和好就和好?想来吴总和我打交道的时候,也查过我的家里面吧,像我这样出身的人,没爹疼没娘爱的,又能有几分好结局?”陆栖迟咕咚咕咚几口灌下了半瓶啤酒,“我想要的一切只能靠我自己去挣,命这个字儿,谁说了都不算。”
吴白看起来豪爽,但毕竟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也不是说假的。他或多或少也让人查了陆栖迟的身世和家庭,颇感叹慰的时候也不由得有几分动容。
淤泥里,到底还是生出了一朵薄命花朵。
“你会前程似锦的。”吴白举起自己手边的酒杯,“这杯我敬你了,无论你我从此之后怎样的关系。”
“谢谢吴总,也祝吴总能够万事得偿所愿。”
两杯酒微微一碰,吴白的眼眸中划过几分莫名的情愫。
但是他知道,眼前人是水中月,镜中花,碰不得,要不起。
好巧不巧的是,这样的场面恰被找上来的林煜看了个正着。
他身份特殊,找到宾馆前台,又被指来了这里,本想借坡下驴,哄一哄了结此事,没想到更大的火气等着自己呢。
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把陆栖迟拽了起来,紧紧地拽着她纤细的手腕,眼眸紧紧地瞪着她,“陆栖迟,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