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林煜想要追出来,可还是被事情绊住了。
身后女声响起,“事儿还没谈完,怎么小情人生气了?”
冲出来的时候,陆栖迟遇上了昨天会所吃饭的其中两个人,吴白和柏景逸。
“这是怎么了?”柏景逸瞧着陆栖迟通红的眼眶和微肿的侧脸,心里暗道这林煜也不是个对女人动手的人啊?怎么闹成这样了?
“没事儿,”陆栖迟勉强一笑,“林总和他情人叙旧呢,我来送文件,倒是打扰了。能送我一程么?这地方不好打车。”
车上暖气很足,还带着几分呛人的香水味儿。
陆栖迟默不作声,沉默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
柏景逸是个开朗人,又自来熟儿,忍不住好奇地瞅了几眼,劝道:“栖迟,别太伤心了,林煜他不是这种人,他肯定不是故意动手打你的,他”
“不是他,是我妈打的。”陆栖迟觉得有些好笑地解释道:“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管来管去的,随便找个路口给我扔下就行。”
“我倒觉得林煜对你看重,不同以往。”吴白也出言安慰道:“我之前看了你几篇给杂志社供的稿子,写的很好。我刚好在那家杂志社有过投资,你要不要考虑给我们公司写点儿软文什么的?长期的。”
“承蒙吴总看得起。”陆栖迟十分礼貌地低头表示了谢意,“如果有这个荣幸的话,我愿意。您需要试稿么?我可以把我以往做过的一点儿软文发给您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把相应要求和题材发给我。”
她简洁打扮,淡妆精致,为人谈吐言谈极有分寸,不吵不闹,不慌不忙,拥有许多美好的品质,十分难得。
吴白点了点头,“不用试稿,直接写就好。”
“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