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陆栖迟不过就是个陪衬。
“栖迟大几了?和我们林哥怎么遇上的?这小白兔怎么遇上大灰狼了?哈哈哈哈。”柏景逸最活泼,年岁比几个人都小一些,头发梳的时尚,花哨的西装,普通人的长相硬生生包出了几分帅气。他刚刚接手家里面的产业,新官上任的太子爷。
林煜一笑,她可不是什么小白兔。
冷不防听见有人冲她说话,陆栖迟一笑,“大四了,林总上我们学校做讲话遇上的。”
“讲话?林煜,这么正经的事儿你也能拐回来个女学生?”吴白一笑,洒脱,有几分商人挥洒的味道。他算是白手起家,一步步干到今天,黑白都有,所以带了几分江湖气。
“大四?想了以后做什么了么?”钱森亭略显肃穆,由于在其位谋其政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端着,可政商不分家,他家里和赵晓辉家里也都是富甲一方。
“没什么打算,可能会从事编辑文案类吧,暂时在给杂志社一些地方写稿。”
“行,林煜,看在你面儿上,肯定会替栖迟留意着的。”
随后,就是陆栖迟插不上话的一些事情了,她也没有再张口,也没有人再问她。
结束以后,回了家都已经接近凌晨了。两个人也算是一起过了个年,除旧迎新,也算是从旧的一年迎到了新的一年。
家里家外,只剩下两个人,却不显落寞。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中,陆栖迟听见林煜在打电话,语气不善。
“我问问孩子又怎么样?他见不到我,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见。苏晓婷,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是你提的,协议你也签了!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