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你那日所言,是被所爱之人背叛,落得这般境地。原来便名唤碧落么?”
“并不是,不过是决心想要斩断过往罢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觉得很有诗意,这才改了个名字。前尘往事不想提起,不过是当初眼瞎罢了。”
“你还颇通诗书?”
“以往学过不少,在您面前卖弄了。族长见笑。”
“无妨,我也只是在想,怎样有眼无珠的男子无视你这般的好。”
陆栖迟静默一笑,伸手继续添茶,足够简单又动人的话语,配上这张楚楚可怜的面容,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二人没有再说话,于女色之上,上官峰并不十分上心,身旁侍奉的大多都是男子,鬼使神差地留下了一个女子,倒也算是稀罕。
多年来,总是围绕着杀伐和权势,从隐居的岁月到继任成上官氏族的族长,他的一生,不曾欢愉过,也不曾为自己活过。满脑子都是整个氏族的荣耀和光环,还有他那份枷锁的束缚。
“哎!”上官峰看着书信,骤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宇之间皱纹深邃,似乎十分烦忧。
陆栖迟此时自是要扮演好一个解语花的形象,于是续上茶盏中的水,轻声问道:“族长可是烦忧?若是烦忧,不妨说说,碧落若能出个主意,也好为族长解了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