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栖迟略通医术,不知道可否让我替您把个脉?”
半晌过后,陆栖迟脸色古怪,将手从他的手腕上挪下来,“公子也许并非是天生体弱,而是毒素多年侵入五脏六腑,在您小的时候,每次一小点儿,历经多年,便能够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体魄和身躯。”
“你说什么!?”李衡脸色大变,“咣当”一声踢翻了面前的茶盏。
“你说此话可有依据!?本宫兄长为人所害!?”
陆栖迟和温言所学的大多都是偏门之术,所以对这种说不出来的奇毒都有几分涉猎,三年的时间,略略把脉把出来也不算什么稀奇。
“千真万确,栖迟不敢有瞒。”陆栖迟看着他们俩兄妹铁青的脸色,心念一转,只怕是她的计划可以提前实现了。
谁会如此忌惮李家的势力呢?
在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下手,不仅损阴德,而且壕无人性啊
昭阳殿中只剩下了几人轻微的呼吸声音,以及不可置信的青白交错的神色。
“此事还望姑娘莫要传出去,另外不知姑娘可否配出解药来,缓解兄长多年病痛折磨。”
陆栖迟于是取了几滴李衡的血,打算回去慢慢研究一下,脸上浮起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隐秘微笑,“王后娘娘和李公子暂且不要伤心,依栖迟拙见,此毒复杂难寻,非权势滔天、富贵至极之人难以寻到,那又有谁能够如此忌惮李家忌惮李公子,让李公子此生无法为国征战、赫赫战功呢?”
“你是说”
“先帝!”
那个表面上宠眷至极,给了李家无上荣耀和尊宠的人,背后又亲手埋下了这么一颗惊雷,让李衡此生病痛缠身,免得李家势大,功高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