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陆栖迟轻笑了一声,将册子扔回了沈寒怀中,“你信么?”
“这可是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即便是再想查证,也未必能查到什么了。”沈寒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主上是说”
“别高估了人心,也别低估了恶意。”陆栖迟捻了捻手指,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悲凉,“派人去城阳县看看,还有江府。”
“是,主上。”
林煜第二日就过继了一个宗室子,虽然姓林,但是血脉可是拐了十八个弯儿。
至于林厉昔日留下的两个皇子,林煜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自然不能公之于众。
天晟皇宫中,深夜传出了异响,铁蹄的踢踏声,还有兵器交接的金属声音,寒鸦惊鹊,树叶低鸣,呜咽在半空中,不详至极。
几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住了养心殿,杀掉了其中的部分守卫。
在深夜占领皇宫,无疑是最好的法子。然后第二日眼看着木已成舟,群臣也就只能被迫接受眼前的现实。
空有气节的文臣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快快快!养心殿中搜出玉玺!本王重重有赏!”一张和林厉极为相似的面容,眼窝深陷,略显黝黑,配上闪着寒光的铠甲,有些凌厉和凉薄。
侍卫不堪一击,他犹入无人之境。
一脚踹开了养心殿朱红色尊贵的大门,带领着寒光凛冽的士兵冲进去,却看见披着外袍气定神闲的林煜。
林源面色游移不定,青红交错,却还是定了定心神,“皇叔,您这皇位名不正言不顺,今夜这形势您也看了,只要您愿意扮旨禅让,我一定让您能够平安一世,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