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如此,栖迟原为娘娘肝脑涂地,但栖迟有两个小小心愿,还希望能够实现。”

“无妨,你说。”有欲望的人谢贵妃更是爱用,这样的棋子,更好掌控,但她不知道的是,眼前女子是个历经两世的鬼魅,并非什么较弱的小猫儿,而是一只假寐的虎。

“一,栖迟希望可以解了和太子的婚约,和他再无干系。二,希望可以彻查我父亲、母亲的死,栖迟一直心存疑窦,还望娘娘明鉴。”陆栖迟抬起头来,微笑着直视着谢贵妃,目光坦荡。

她前世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剧,当然不会平白地给人当枪使,是螳螂还是黄雀,可别轻易下定论。

“成交!”谢贵妃应得痛快,“你的身份方便,太子若是出了事儿,有心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本宫,所以你出手替本宫如此,才最合适。事成之后,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多谢娘娘。”

与虎谋皮的交易正式达成,陆栖迟终究还是搅弄进了这般波云诡谲的争斗之中,无法独善其身。

郡主府中,算得上威严和热闹。连嬷嬷用陆栖迟为数不多的月钱买了几个身世清白的侍女和护卫,顺便又在一处破庙和角斗场心软善心地收拢了几个伤重又无家可归的孤儿。

陆栖迟有些目瞪口呆,郡主府就突如其来地热闹了起来……

“嬷嬷,你立刻入宫给谢贵妃传个口信儿,就说我需要一个嘴严靠得过的太医,他们有伤在身,需得即刻医治。”

“是,老奴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