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栖迟,你放肆!”太子伸手指着她,手还在哆嗦,不知道是惊得,还是气的。
“这不正是太子殿下盼望的么?否则殿下又何必大婚当日带着侍卫来查栖迟的奸夫呢?”陆栖迟轻轻地微笑着,眼眸中却是无比凉薄和森冷,“既如此,就算栖迟福薄,攀不上殿下这个高枝儿,祝愿殿下日后得以迎娶如花美眷,清!白!之!身!”
说完,她看也不看怔愣当场的林轩一眼,转身便走。喜服长长的裙角曳地,说不出的傲骨和风华。
这还是那个昔日里在皇宫之中默默无闻的小郡主么?
林轩愣了,众人也愣了。
唯有人群身后的一抹华贵黑袍的身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有意思,这般泼辣中又有条不紊的女子他倒是头一回看见。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谁都知道永安郡主陆栖迟大婚当日受辱,毅然决然地掀盖头休夫,狠狠地打了皇家的脸!
陆栖迟是个特别的存在。
她并非什么亲王之女,更不是皇家血脉,父亲陆展凌曾是赫赫有名的沙场将军,母亲赵雪希则是富商之女。只因陆展凌战死沙场、为国尽忠,母亲随之殉情,这才留下一个尚在襁褓的孤女,因着当今圣上感念,特封为永安郡主,赐婚太子。
毫无家世背景的孤女,怎么能做一国的太子妃呢?
陆栖迟在走回府的路上,嘲讽地想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奔涌而来,让她莫名地感到孤苦二字,那些寂寂深宫中备受欺凌的日子,被推下水,被陷害偷了玉佩,唯有一个老嬷嬷是她全部的依靠。
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