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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幅很大,毫不迁就她,将她拽入飞鸾宫,抛入拔步床,胡乱剥去了衣裳,如一头发癫的狼,发狠地要她。将她困在床帐中,一整日不能逃离。

海棠红色的绡帐内,是他粗重的喘息怒吼,混杂着她的低泣哭喊声。

飞鸾宫外的一干宫侍皆伏低了头,身子紧绷。

待到深夜,那场激烈的欢爱终将停歇,宫人鱼贯而入,收拾床榻上的狼藉。

周明恪见她由宫人穿戴整齐,便对外吩咐,“去请何太医。”

那厢何太医正熟睡着,就被侍卫捞了起来,正生闷气呢。面上摆出一副恭谨的样子来到飞鸾宫,当听到皇帝说诊喜脉时,惊讶得掏了掏耳朵,不客气地笑道:“皇上啊,这喜脉,是您想诊就能有的吗?”

见过急迫要孩子的人,却没有见过刚云雨了一番,就马上来问喜脉的。

周明恪抿紧了唇,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开一些利于备孕,促使孕育的药。朕要在一个月内,听见喜讯。”

何太医直接黑了脸,不怪他给皇帝摆脸色,实在是他说的这些有些离谱。

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眠的女子,何太医直接挑明了说,“恕微臣直言,娘娘这身子,为难孕体质,要想短期内怀孕,很是困难。加之她体寒,早些年受了一场严重的寒冻,身体落下了病根。是以即便是侥幸怀上了,恐难以保胎。”

周明恪:“……闭嘴,少在朕面前说这些晦气的!”

何太医好话说尽,淡淡道:“皇上不信就罢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臣劝您还是顺其自然,尽量弃用急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