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她早先便确认了,他不是一个寻常的太监,天生不是做奴仆的人。

外面嘈杂声越大,顿时将隔壁耳房的宫女惊醒,纷纷打开了房门到苑外去查探情况。

阮烟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谢临聪身体瞬间的紧绷,她不由得宽慰,“他们不会闯进来的。”

谢临聪刚想问为什么,然触及屋内奢华的家具陈设,顿时沉默,也有些懂了。

外面的情况与阮烟料想的相差不多。

当皇宫各个角落都搜了个遍,只剩这飞鸾宫未搜,年轻的卫军们站在宫苑门前犯了难,搜不搜成了一个问题。

主要是里面的那位是陛下独宠的主子娘娘,谁也不敢进去放肆,平白得罪了人。

这时大宫女出来了,柳眉倒竖,娇咤呵斥,“娘娘已经歇下了,你等胆敢贸然闯入,惊扰娘娘安眠,小心告到皇上面前,势必让你们丢了头顶纱帽,身上红袍!”

一群小子顿时噤了声,不敢想象告到皇帝那儿去会是什么光景,以皇帝的性子,卸官职还算轻的,就怕因此要了性命……思及此,为首的领军小哥拱手道一声打扰,便率人离去了。

归燕把人斥退了,身边的小宫女一脸崇拜,说她刚才那一下好生威风。

归燕摆了摆手,论威风体面,她远不如孟姑姑的。

让宫人各归其所,自个儿则进了宫殿,敲了敲两扇大红贴花的木门,轻声唤了几声娘娘。

阮烟用手推了推谢临聪,他立即会意,从她身上下来,躲进了旁边云朵般绵柔的锦被。

阮烟一直没应声,归燕心知方才的动静没扰了主子,便也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