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吃得很饱,又早早钻入了被窝,肚子还未完全消化,是以还没彻底睡去。当有人登门入室,那点动静令她在第一时间惊醒过来。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光如豆般细小,光芒弱得可怜,照不明房屋,周遭一片昏暗。

阮烟看见一个人影,心底一吓,骤然从床上爬起,思量着是遭了贼,一边下床去寻摸剪子自卫,一边扯开嗓子大喊捉贼。

谁知她嗓音刚冒出一个头儿,那黑影便扑了过来,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床上。

阮烟下意识就要尖叫,挥舞的手脚被人压制住,一只大手托起她的后脑勺,龙涎香浓郁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简明有力略显急促的亲吻,阮烟怔了三秒,便忍不住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他唇上施压的力道越重。阮烟被吻得快要窒息,脸儿左右躲避,却无一次能逃,每次都被逮住,狠狠索吻。

待他吻够,总算放开了她的唇,随后却缠上她柔|嫩的耳垂。

突然的袭击让人措手不及,阮烟身子一软,吸了一口气,“别……”

“抗拒什么,不是你叫朕过来的么,赠香包聊表相思,还叫朕莫要忘了你,嗯?”他嗓音沙哑,气息不稳,微喘。

阮烟却傻眼了,什么香包,什么相思?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

周明恪见她呆住,以为是被当面揭穿心思,羞窘着。轻哼一声,他伏在她身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利索地解开她的衣襟,一边说:“你既如此想念朕,朕自不会忘记你。今夜,便歇在你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