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嫁给风家惨死,现在当家的也死了,要是我也崩溃。”

“但这山匪确实与风丫头无关,就凭一个梦,也太牵强了,这不是想害谁就害谁吗?”

“”

风若清将姐姐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像是巨塔一样。

“王婶,我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对于质问,风若衍并未生气,而是觉得揪心。

整个村子的人差点被王桂花害死,她居然还敢在这跟她闹事。

风若衍冷着脸,眼神也冰冷如霜:“既然如此,我们官府见吧。”

王桂花一怔,她居然不怕?

“什么官府见,告诉你,这就是你的错,见了官府也是你的错,你必须赔钱。”

风若衍道:“这件事情还没查清楚是我的责任,如果是我的责任,那么我就赔,但这明显不是我的责任,王大婶,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还是谁教你把事情盖在我的头上?”

“你放屁!”

风若衍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取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手帕给丢掉。

最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王桂花:“大婶,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污蔑我,诽谤我,那对不起,这钱我不止不会赔,我还要报案。”

话落,给另外两个死者上了香后,便转身离去。

那两个婶子倒是没有像王桂花那般,她们确实是真的难过。

因为王桂花那么一闹,她安慰了两句便离开灵堂。

角落里,风若衍对飞鹏说:“飞鹏,你辛苦点,你去叫衙役过来,记着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听到我的信号再冲进来。”

“好。”飞鹏走了。

下午的时候尸体入殡,其他两户都把人给安葬了,就王桂花没有安葬,甚至还叫自己亲戚把尸体抬到学院门口停了一下午。

常儒先生劝说无果,又怕吓着孩子,便叫孩子们不要来上课了,在家里好好复习。

村民们对王桂花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