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着四周,那酸雾没了。

只有空气中残余的酸提醒着他,昨晚不是做梦。

他记得自己好像醒过一次,貌似在一个陌生的仓库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三岁的小孩突然冲过来,拿着棒子凶狠的打在他脑袋上。

然后他就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在这里。

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他摸着脑门:“嘶~”

脑门疼的很,这不像是做梦。

他有些茫然。

连风若衍叫了他很久,都没听见。

风若衍伸着手在他面前晃悠:“邵大哥,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邵铁牛闻声回神:“你刚刚……有见到一个三岁的孩子吗?”

风若衍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没有啊,你刚刚一直昏迷,做梦了吧。”

邵铁牛也怀疑自己做梦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孩子上来。

“对了,我怎么会昏迷?我好像被人扎了一针,又被人打了一棒。”

他记得好像自己撞倒了风若衍,起来回头的时候,突然后脖子一痛,他就晕过去了。

然后就是那棒子……

风若衍摇着头装无辜:“不知道,我也是刚刚醒,又刚刚把你喊醒。而且我发现这里不是我们昏迷之前呆的地方。”

邵铁牛摸着剧痛的额头,显然已经有些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