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医抬举我了,那肺痨是祁老治好的,与我无关。”
“哼,那老东西有什么本事我最清楚,他要是能治好肺痨,怎么会在这穷乡僻壤呆了这么些年。”
风若衍惊讶的看着他:“祁太医认识祁老?”
不会是祁老的兄弟吧?
这两人年纪相差有点远哪。
祁老最起码八十岁,这祁太医顶多四五十。
说是儿子不为过。
祁名背过身去,并不回答,模样傲娇的很。
风若衍憋憋嘴,也没说什么。
“好了,今天祁太医是来看你针灸的,这毒祁太医可是花费了许久都没办法,他一听说你有办法,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昨天晚上刚刚到。”
结果这一来发现是个小女孩,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女孩。
祁名脸上的表情不要太嫌弃,完全就是看不起的样子。
“殿下,您是矜贵之躯,怎可把身体交给这等黄口小儿,她一个丫头能懂什么?而且昨日老臣看过了,殿下的身体每况愈下,实在不能继续下去了。”
“再说了,现在太子之位竞争激烈,朝堂之时局也不稳当,此刻殿下决不能出事,让那些人如了心意。”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风若衍是谁派来的卧底害人的?
风若衍翻了翻白眼。
“咳咳!”
太子瞧了风若的反应有点尴尬,用咳嗽让他闭嘴。
怎么可以在人家面前说人坏话。
这祁命,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