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衍并未发现他的不对劲,只觉得指尖触碰的地方很烫。

“你发烧了?”风若衍询问,手心覆盖上他的额头,喃喃道,“并未发烧啊,为何这般烫?”

邵铁牛更是羞赧万分,眼神乱飘,坐立不安,拍掉下巴上的指尖,回过身去。

“我没事,大概是中午温度高,我又跑了许久,又在城门呆了许久的缘故。”

风若衍细想,人在运动的时候确实体温会变高,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对了,你有想过去掉你脸上的这块东西吗?”

邵铁牛摇头:“从未想过,有人说这是胎记,会伴随一辈子。”

“哼,你被人骗了,这毒可解,你解吗?”

邵铁牛震惊,回头看着她,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你说的是真的?我这个可以去掉?”

“当然可以,就是有些麻烦。”风若衍双手环胸,倚靠在门边,一副慵懒的模样。

风若清的视线在姐姐和邵铁牛身上来回的切换,将他们的话听了进去,却听不懂。

他也不问,也不说,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聊天。

马车行驶的很快,四条腿果然比两条腿来的轻松。

很快他们就到了风家,见院子的门缺了一半,风若清愣住了。

“姐,我家的门呢?”

风若衍打着哈欠,一边搬东西,一边指着邵铁牛说:“被你邵大哥给拆了。”

风若清:“……”

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