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婶垂着眼帘,站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并不四处乱看,屈膝一礼后,说道:“夫人,最近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地打听谢苏杭和谢苏天。老身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尽早跟您说一声。”

“谢苏杭和谢苏天?”苏溪桥的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不解地看着她,“他们两个怎么了?”

林婶看出夫人没有反应过来,“夫人,老身估计是这么回事,酒作坊的年礼已经派下去,不少村民觉得咱们家对待雇工和下人们都很大方。这不,一些条件差些的人家还有姑娘没有说亲的……”

苏溪桥恍然大悟,如今自己是当家主母,虽然手里掌着家,但她根本没考虑到这方面来。

她隐约记得,谢苏杭和谢苏天是十八岁,过了年就是十九,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大龄青年。

算算谢规叙二十岁就娶了自己,如今谢苏杭和谢苏天也确实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她在心中啧了一声,当主子也不容易,还得负责下人的亲事。幸亏现在到了成亲年纪的只有谢苏杭和谢苏天两个,谢苏松和素玉他们都还小,可以过几年再说。

“小杭和小天可曾和你提过这件事?”

“那倒没有。”

苏溪桥点点头,思虑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再有人问你,你可以告诉他们,小杭和小天的媳妇必须入我们家的奴籍。林婶,不必我说,你也明白,我们家的秘方太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林婶了然,“请夫人放心,老身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