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道:“那我去就行,你在家里休息。”
苏溪桥放下毛巾,转身进厨房盛出两碗饭,边走边说:“还是一起去吧,反正就赶赶鸡,不累的。”
早上的剩饭全一大半吃进了苏溪桥的肚子,正打算洗干净碗,烧点热水来洗个澡的。上午割稻子把稻叶割得手上又疼又痒,还是洗完澡换身衣服会舒服点。
苏溪桥刚走进厨房,院门就被人敲响了,“谢秀才在家嘛?”
谢规叙拄着竹杖从屋里出来,询问道:“是谁?”
门口站着的是常李氏,她就是刚才苏溪桥在晒谷场看见的那个怀孕的年轻妇人。她走进院子左右看了一下,抿嘴回道:“我是你隔壁邻居,我男人叫常水,想借你家的水牛用用。”
在厨房洗碗的苏溪桥早就听出了她的声音,于是她放下碗筷,走出厨房,打量了两眼道:“借可以借,但必须把牛给我喂饱送回来。”
常李氏一脸感激,满口答应道:“应该的,应该的,会把牛给你喂饱的。”
同样都是女人,苏溪桥多嘴提醒了一句,“怀孕了还是尽量不要干重活,对孩子不好。”
常李氏尴尬笑了笑,小声道:“我也是没办法,不干活没饭吃。”
同人不同命,像苏溪桥这样的生活,村里有一半的妇人都羡慕。丈夫是个秀才为人斯文,家里种田不用交赋税,亲公婆刚成亲就分家了,一个继母又不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