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百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老板娘是想替家里兄弟打听一下。
下午金醉坊歇业,苏溪桥干脆让伙计把二楼也给打扫出来,把桌子摆上,现在生意逐步稳定了,可以考虑把二楼辟出专供姑娘夫人使用。
这个时代对男女大防很看重,平城营业时,苏溪桥都是在厨房忙碌,只有在快关门的时候才会走出去。即便是这样,还是有迂腐的人会说些难听的话。
金醉坊的后院只有两间房,一间是仓库另一间房丁百在睡。下午谢规叙睡的就是丁百的床,他不太习惯,一刻钟就起来了。
天黑后,苏溪桥在镇上唯一的客栈定了一间房,交代丁百喂牛后,她拉着谢规叙往一家成衣店走。
“我下午突然想了一个狠招,让周氏以后没空再找我们麻烦,你有意见没?”
谢规叙摇头,有些好奇夫人的打算。
苏溪桥笑了笑,没有解释,“现卖个关子,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很快就到了收稻子的时候,村里每家每户都忙着收稻子,苏溪桥家的稻子种的晚,等别人家的稻子都晒干了,她家才成熟。
这日,天空作美,烈日当空。苏溪桥请了村里李家父子帮忙一起收稻子,他家的稻子早就变成了大米,刚好这段时间空闲下来。
站在田埂上,望着金灿灿的稻田,苏溪桥觉得自己非常有成就感。这还她头一次自己种地,不懂的地方有很多,也走了一些弯路,好在现在稻子都顺利的长到了丰收的时候。
割好的水稻要往晒谷场上运,好在家里有水牛驮着去,不用人来挑。沉甸甸的稻子压在水牛的背上,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动。苏溪桥听李大爷说,今年村里大家的收成比往年稍微好上些,虽然要交不少天赋,但还能剩下一些,自己也能结结实实地吃上几顿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