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晏脸更黑了,墨容时庆幸他手上没带剑,比武功他可打不过凌斯晏。
苏锦进去时,视线四处扫了一眼,显然想找人。
凌斯晏知道她找司马言,就偏不开口,不急不慢地坐下来喝茶,跟长公主和墨容时一直闲聊。
从皇上的病情之类的家长里短,一路扯到了江南的水患、大周的民情。
总之,就是不提来看司马言的事情。
足足过了近一个时辰,长公主都让下人准备午膳去了,留他们一起吃饭。
苏锦感觉凌斯晏就是在耍她,有些不耐烦地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先走。
凌斯晏看她是坐不住了,这才开了口:“燕太子可好些了?”
长公主笑着起身:“扶苏在里面呢,太医正诊治着,我带你们进去看看吧。”
苏锦跟着起身,低声问了凌斯晏一句:“扶苏是谁,我不看扶苏。”
凌斯晏好笑地垂眸看她:“燕太子,宗政扶苏,你不会连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苏锦“哦”了一声,没多说。
反正现在的燕太子就是司马言,至于燕太子本名叫什么,她干嘛要知道。
进去内室的时候,司马言正躺在床上,长公主让他们在里面聊着,自己先去膳房盯着了。
凌斯晏饮食很挑剔,很多菜和佐料都不吃,她担心膳房里的人做错了菜。
他们一进去,司马言就支撑着床面坐了起来,看向苏锦:“你来了。”
墨容时开玩笑:“进来这么多个人,什么叫‘你来了’?”
司马言不屑地看了眼凌斯晏,忍着没说出那一句:“他不算人。”
凌斯晏倒也不介意,看了眼司马言不算差的面色:“看来这箭伤倒也不重。”
他并没有告诉长公主和墨容时,关于昨天司马言带走苏锦的事情,只说司马言是在外面不小心受了箭伤。
墨容时打趣道:“他啊,皮糙肉厚的,一支箭算什么。”
司马言问苏锦:“你没事了吧?”
苏锦摇头,想起昨晚她扒拉了司马言肩膀上的衣服,给他上药包扎伤口的事情,还有些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