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唐文行很是神采飞扬的反问,“当然可以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从去年开始,我就联系不到他了。”温安回答:“可以从去年开始说起吗?”
“去年?”唐文行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是去年6月1日吗?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时,那一天是我认识他以来,他最失魂落魄的一天。尽管那是他的生日。”
听到这样的回答,温安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也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
之后两人便到了学校的花园里坐下来谈论了快一个小时,自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的一年,温安终于知道了在自己不在的一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文行说,自六月一日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凯利安都是浑浑噩噩的样子,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之前很感兴趣的研究课题都不做了,最让人惊讶的是,他破天荒的考了自己历史唯一一次全a成绩。唐文行评价这个时候的凯利安,他甚至比腿断住医院的时候还要沮丧。
在那一次的暑假,他基本上每天都要去一次国王湖,某一次回来之后,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终于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说是恢复,其实和以前还有一些不一样了,这个时候的凯利安,开始认真学习了。对,自那之后,他不仅在周末的时候和唐文行一起做调查,做研究,在周内的时候也基本上是在学习。
原本书架上只有寥寥几本书放着,现在不仅满了,而且已经放不下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今年凯利安成功考上慕尼黑大学之后。
当温安听见凯利安居然考上了慕尼黑大学,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尤其是在唐文行强调凯利安甚至没有用自己给他做的证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