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表演被安排到了中段,前一个表演了一个小短剧。
“妈妈,我好紧张啊,我第一次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弹钢琴。”在舞台两侧等待上一个节目的主演致谢时,方尔亦紧张的抓着旁边汤菱的手。
“都排练过的,按照排练的时候来就行。”汤菱反握住方尔亦的手,安慰她。
反倒第一次进行舞台表演的温安,表情淡定,像是一个有多年经验的表演者。
其实她并不是不紧张,在排练的时候,温安的心就疯狂跳动,不过在想到一个场景之后,心就静了下来。
钢琴,飞舞的手指,微笑,西装,还有打在他身上的唯一一束光。
她想象了一下凯利安在舞台上表演的状态,除了那一次卡农稍显拘谨,之后每一次看到凯利安弹钢琴,他都是十分轻松的状态。
无论是在民宿里还是在晚会上,都是如此,而且还可以和台下的观众进行一些眼神上的沟通。
想到这里的下一秒,温安就连忙的改变了自己的状态,之后也再也没有紧张的情景。
先是汤菱上场,一袭白衣,几个简单的舞步就俘获了观众的眼睛,聚光灯追随着她的身影。
之后又响起了钢琴声,另一束聚光灯打到了方尔亦的身上。
方尔亦的钢琴弹得不错,她也一直很喜欢,之所以没有继续坚持下去,就是因为天赋问题和身体硬伤,她的手指太短,太复杂的曲子根本弹不出来。
舞步与琴声纠缠在一起,随后响起了温安柔和、饱满的声音,人声盖过了钢琴声,钢琴声与舞蹈也正式成了背景,再一束光打到了温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