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嘴角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宿舍的窗帘紧闭,房间里很昏暗,温安双眼紧闭,脸色通红的躺在床上。

凯利安连忙跑过去探了下温安的额头,很滚烫,感觉鸡蛋放到上面都会被热熟。

“发烧了?”

凯利安眼神慌张,有些手足无措,立马搜集起小时候自己生病是母亲照顾自己的场景。

“对,要先降温。”

凯利安凭借着自己对于温安房间布局的印象拿出脸盆和毛巾,倒出暖壶里的热水,等了一会儿,就忍着水烫手,一遍一遍的将毛巾浸水拧干,浸水拧干,等到水凉了下来,便将毛巾叠的整整齐齐放到了温安的额头上。

就在凯利安将毛巾放好,打算拿个椅子坐在床边的时候,他听见温安开了口。

“好冷。”

但凯利安能够感受到温安呼出来的气是烫的,他的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发高烧的时候往往会发冷,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来了,她还会发烧多长时间,或者说,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长时间了。

凯利安又换了几次毛巾,其实应该擦拭身体降温的,但凯利安只是擦拭了温安睡衣外的皮肤。

这样持续了几次之后,温安疲惫的眼睛终于缓缓的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