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有出声,作为小弟的蒋之恒也不敢轻易说话,就怕说出来的话触及顾兆的霉头。

都说借酒消愁,却不曾想到酒入愁肠人更愁。

红的、白的、黄的,一杯接着一杯。好几杯酒入肚,没有带着烦恼。顾兆的眉头就一直紧皱,完全没有舒展开来。

他不但眉头皱起,眼睛还瞪的老大,就连嘴巴都一直下垂,一幅随时随地就准备去教训人的模样。

顾兆这个凶狠的样子,吓的蒋之恒蜷缩在一边,颤颤巍巍地给顾兆添着酒。

“杯子怎么空啊,没有看到大爷我还要喝吗,给老子满上。”

“是是,是小弟我的不对,这就满上。”

如果蒋之恒身后有条尾巴,绝对是对 点头哈着腰。

时间滴答滴答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外头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半空中,路上的行人越发的稀少,这时已经是半夜时刻了。

尽管顾兆在怎么能喝,也架不住他一瓶、两瓶、上十瓶往肚子灌。

这不是在喝酒,而是把自己浸泡在酒缸里。

顾兆他有醉意了,大量的酒精糊住了他的脑袋,开始全程说起了胡话。

“哼,有什么了不起,瞧不起谁呢?”

“滚开,给我滚开。我不想要看见你。”

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着后语。

顾兆的双手还没有规律的四处乱飞,差点就打到正在倒酒的蒋之恒。

“兆哥,你消消气,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啊,竟然敢欺负兆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