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闷哼着,乖巧的把腿张开,抬手就勾住了温沅的脖子,把人往下拉,让温沅压上自己。然后软绵绵的警告他:“不准再内射了,上次那样发烧进医院,好丢人。”

温沅就知道秦如许心软,他哑声应好,然后从床头柜上摸出安全套来,要求秦如许帮自己带上。

秦如许躺着,温沅跪着他身子两侧。硬挺的性器就秦如许上方翘着。秦如许臊着脸,看着这狰狞的粗大硬物。想到就是他把自己肏得爽得高潮,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然后抬手撸了两下。

温沅忍不住闷哼,在秦如许手心抽插了两下,催他快带上。

秦如许瞧着温沅情动的模样,心里头得意,故意气他,非要慢条斯理的撕包装。温沅低头看他,眼睛都忍得红了。秦如许促狭心起,伸出猩红的舌头,撑起了身子,舔上了那勃发的性器。

事实证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秦如许被按在床上接受狂风骤雨般的性事的时候,那撕开一半的安全套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噗嗤黏腻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秦如许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床上又到了床下。他在趴在房间的地毯上,撅着屁股,被温沅肏到失声。他一身的汗,手都抬不起来,全身上下只有小穴有存在感。

快感累积,下腹酸涨,秦如许的脑子昏昏的,像是坠入云端。他无声的张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又被顶弄得漫了开来。

不断的高潮让秦如许的意识有些涣散,他爽得忍不住痉挛,在啪啪声中再一次泄了出来。

温沅今晚好凶,秦如许忍不住想,真的憋了那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