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一直很安静,乖巧得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沅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出去先在锅里炖上点山药红枣排骨汤,再去阳台上打电话。

他打电话给温荣,说他明天要去医院看他。

温荣很意外又惊喜。他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里,温沅的活动策划是最成功的。本就对他多了几分赞赏,如今他又来向自己示好,似乎有冰释前嫌的意思。他很激动的连声应好,还叫他什么都不用买。

挂了电话,温沅沉默的站在阳台好一会,才轻手轻脚的进了秦如许的书房,之前一开始住的那个房间。里面有自己之前整理出来的时间线和所有他能够知道的事情。

说来好笑,温沅回忆了大半月,竟是想不到多少关于秦如许的事情。他对秦如许的了解真的真的很少。他甚至不知道秦如许的爸妈,他的岳父岳母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过世的。

而重要的是陈蹬在其中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温沅在客厅里写写画画,梳理着所有的已知条件。涂涂画画写满了好好几页草稿纸,直到听到秦如许在屋子里叫着他的名字的时候,才猛的惊醒过来。

外面已经暗下来了,冬日的天黑得比较快。温沅看着客厅摆着的一个方块小闹钟,上面显示着:17:06。

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秦如许刚醒,声音带着些迷糊的绵软,委屈的问为什么总是醒来见不到温沅。

温沅给他倒了杯温水,瞧着他喝下之后,低头亲了一下秦如许水润的唇,有些无赖的转移话题道:“你怎么那么粘人啊。”

秦如许被嫌弃了个莫名,不高兴的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道,反倒是被温沅握住了软乎乎的手。

“李楠说公司已经收拾好了,只不过被砸碎的东西还需要重新去订。还有,廖警官下午去联系过陈蹬,他倒是承认得利落。”温沅顿了一下,抬手拥住了秦如许有些单薄的身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试探着开口:“你知道,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会让我们私底下再商量商量的……协商不成才会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