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秦如许一脸难受的模样,李楠叹了一口,自己找狗粮吃,问他:“昨夜他接你回去的吧,发生什么了?说来听听。”
秦如许红了脸,支支吾吾说自己记不清楚了。
李楠语塞,秦如许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他自己那红透了的脸,昨夜两人肯定干尽了少儿不宜的事情。
哼!
李楠起身就要走,秦如许急忙抓住了他,却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说自己什么都忘记了,就记得温沅是怎么把自己按在沙发上,又怎么把把自己亲得差一点喘不过气吧!
算了,秦如许松开了手:“你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李楠:“……”
公司开业的第一天,原本打算干一番大事的秦如许,早上睡过了,而下午一整个却都守在了温氏楼下,打算用强的也要把温沅绑回家。
结果等到了日落西山,等到饥肠辘辘,才等来温沅的一条不回家的短信。
“项目刚开始,我要留在公司。”
冷冰冰的,没有称呼,没有关心,甚至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秦如许有些受伤,心被温沅挖空了一块,鲜血淋漓的往下淌着血,而自己甚至不知道要如何补救。
他依稀记得昨晚温沅哭得很委屈,但是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了。
唯一清晰记得的只有温沅炙热的唇舌,还有他霸道又不讲道理的占有和侵略,是那么热烈又鲜活。
秦如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伤,才结了薄薄一层膜,被碰到隐隐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