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很听话的喝光了蜂蜜水,半睁着眼睛,迷糊的看着温沅傻笑。
温沅松开禁锢着秦如许的手,冷冷的刮了秦如许一眼,转身回厨房洗碗。
等温沅回来的时候,秦如许正窝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抱着企鹅公仔不撒手,嘴里又不知在碎碎念什么,笑得傻里傻气。
“秦如许。”温沅没好气的叫他,问他:“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秦如许没理他,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好像听不懂温沅的话。
原本温沅就被秦如许若即若离的态度惹得烦躁,今夜又见到了这好似“抓奸”的场景,更是气得心火更盛,他真不明白秦如许到底在想什么。
一边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和脾气让自己沉迷,他用他独特的温柔设下甜蜜的陷阱,又一边划出楚河汉界,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两人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如今又喝得烂醉,依偎在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野男人身上,笑得那么畅快。
真真要把温沅逼疯。
“秦如许!”温沅把秦如许从沙发上拎起来,让他靠在沙发上,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
温沅觉得好像一直被秦如许拿捏在手心。他先是不理自己,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让自己想得发疯,才一副不得已似的模样回来陪着自己,给自己做饭。
打一巴掌揉三揉,秦如许把自己哄得心甘情愿的变成他手底下圈养的狗。
只有自己沉溺其中,秦如许在暧昧游戏中游刃有余的成了最后的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