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也不允许秦如许再踏进那个地方一步。
秦如许很无聊,睡了一早上,下午睡不着。温沅不在,还没收了手机。而病房里什么都没有,自己只能光坐着,看着点滴一点点的滴落。
他其实是知道昨晚的酒局是去不得的,陈蹬跟自己有一些理不清的旧恩怨。
但是他太想拿到那个项目了。
主要还是太缺钱了。
特别是温沅住进来之后,他心里头一直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很不安。他归根为自己没有钱,每个月要还房贷,还和朋友借的二十万,还要预留生活,还得存点钱备用。
如果温沅跟着自己每日拼死拼活的,却还负债累累,肯定会更不高兴的。
秦如许暗自瞎琢磨着:至少要能养活温沅,让他衣食无忧才行啊。贫穷夫妻百事哀嘛,想要留住人总要先致富的。
于是他这半个月来特别拼命,尽管听到项目是陈蹬手里的,却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酒局。
秦如许叹气,结果昨晚喝了个半死,还是没能签下合同来。
六万块钱就这样飘了。
也不知道这次住院要花多少钱,看着病房就总感觉不便宜了。想了想,自己卡里的好像只有几千块钱了。
秦如许为难得扣头。
怎么办?接着找人借吗?可是好像没有什么人可以借了。
毕竟知道自己欠债那么多,便都自动断了联系了。
得快点找到新工作才行啊。
秦如许正胡思乱想着,绕着绕着就又回了温沅的身上来,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温沅在温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说,秦如许也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