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上尉,他没事吧?”顾言问道。
“我不知道。”
听他张口就先问罗航,苏港开始后悔透了那段时间在船上为了套取情报的海王行为,真是卧底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顾言,我有话想对你说,跟其他人都无关,是只对你说的话。”
“。。嗯。”
雌虫紧张地握紧手心,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活了这么久也没跟人告白过,更没跟同性告白过的苏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在心间翻滚了无数遍的话语说了出来。
“也许你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也许对你来说很突然,但是我是认真的,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保护你,和你在一起。”
雌虫的手开始颤抖,他想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衫,好像这样就能抓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一样。
然而雄虫还在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的过去承受过很多伤,但是,我想成为治愈你的那个人。”
他看着顾言,雌虫也许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是在苏港眼里,连落泪都安安静静的他,美的让人心疼。
他直到此刻,才敢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顾言那只无处安放的手。
“您。。您应该。。和更好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