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只雌虫能和苏港有什么关系呢?!
说话的空挡,以利亚终于悠悠醒转过来。
他一醒来就呛咳地撕心裂肺,还没注意到周围都有谁,便一眼看到害他如此的苏港,立刻便是一副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掐死他的样子。
似乎是因为伤到嗓子,他暂时还说不出话来,但是冲着另一只柔弱的同性嘶吼起来的样子状似疯狂。
苏港被吓得赶忙缩回雌虫的怀里,大喊道:“祖父,顾伯伯,你们快看!救命啊!”
听到苏港的喊声,以利亚一愣,这才发现身边已经围满了人,联邦议长,莱斯利大公,晚宴的不少宾客,连自己的雄父都在。
而刚刚一脸凶相,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只雄虫,现在整个人挂在顾言身上,好像还在哭?!
他哭什么哭!他有什么好哭?!
这简直是不要脸!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雄虫啊啊啊?!
以利亚现在气的快要炸了,如果现在他说得出话来,那么他一定会对着那只装哭的雄虫骂出成吨的脏话并且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胸口还在撕扯着疼,嗓子也是,精神力又濒临枯竭,让他连站都站不住了,被仆人搀扶着形象全无,更何况,事到如今他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虽然没有听到那只无耻雄虫是怎么形容这件事的,但是从他刚才的表现,还有在场所有人看自己或责备或厌恶的眼神来看,他知道,自己肯定被人诬陷了。
然而他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