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玑还没回过神儿来,慕容锦寒就已经走了过去,只留给她一个挺拔却萧索的背影。

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个人之前认识?谢璇玑神情恍惚地看着前面皇帝、三王爷和慕容锦寒一边把玩着弓一边交谈。

“妹妹可是被日头晒昏了,中暑了?”谧妃笑着把玉手伸在谢璇玑的眼前挥了挥。

娘娘和王爷是旧识?谢璇玑刚张开嘴,又把这话咽了下去。说不定刚才王爷是在对自己打招呼呢?说不定谧妃只是礼节性地笑一笑呢?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讲话之前一定要三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冒失了。不过,现在的谢璇玑无法发声,即使想冒失,也没有那个机会。

“娘娘,这边请。”几名小厮把众嫔妃邀请到摆放着投壶的场地,把众人分成两支队伍,开始组织投壶比赛。

不过,谢璇玑对投壶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眼神还是牢牢地盯着皇帝和王爷这边。谧妃见她如此,也站在一旁陪着她。

只见皇帝抓起长弓,撩起袖子,将弓嘎吱嘎吱拉开。瞄了半晌后,他手中的箭嗖地一声射了出去,距离靶心仅有一步之遥。

“皇上英武!”三王爷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鼓起掌来。

“朕年纪大了,已经退步很多了!”皇帝把手中的弓递给三王爷,一旁的侍卫又递上一柄新的箭。

和皇帝相比,三王爷的手臂稍显瘦弱。他用力拉开弓,没过一会儿就把箭射了出去。

三王爷射出的箭距离靶心也很近,只是力道不如皇帝大,箭柄没入不深。

三王爷谦虚地笑笑:“纵使臣弟在漠北练了这么多年,论射技还是逊色于皇上啊。”

听了这番明显是奉承的话,皇帝却笑个不住:“哈哈哈哈,臣弟谦虚了!”

“二哥要试一试吗?”三王爷看着慕容锦寒手中的竹杖,神色稍显犹疑。不过,慕容锦寒还是对他伸出了手,拿过了弓。

他把竹杖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也把自己的身体靠上去,就以这个倾斜的姿势,铮地一声拉满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