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寒会意,手上的力道稍松了些。
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向了书桌。
慕容锦寒拄着竹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来到书桌前,谢璇玑迫不及待地用笔蘸满了墨水,开始在宣纸上奋笔疾书。
在写完满满一页纸后,未等墨迹彻底风干,她就迫不及待地把纸塞到了慕容锦寒的手里。
纸上的字迹极其潦草,墨迹还黏糊糊地沾到了慕容锦寒的手上。他紧皱着眉头慢慢读下去,谢璇玑站在一旁用小鹿一般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神望着他。
她把自己从游泳,到被三王爷误认为落水救下,再到洗澡时发现衣服中夹了纸团的全过程都浓缩在了一张纸上,只是隐去了其中关于小房的内容。
如果王爷知道她脑内有个会说话的怪东西,一定会认为她的精神出了问题的。
慕容锦寒读完整篇文字后,抬眼看着谢璇玑,半晌,冷笑一声:“大晚上的去游泳?”
我也不想嘛,谁让那个破任务这样安排的。谢璇玑委屈地嘟起嘴唇。
虽然一般来看,一个女子大晚上的去湖边游泳很是匪夷所思。但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慕容锦寒,面前的这名女子干得出这事。
只是,慕容锦寒还是想稍微试探一下她。于是,他对谢璇玑说:“这信是本王给三王爷的。”
谢璇玑呆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小纸团是三王爷在“救”自己的时候掉到自己衣服上的?但怎么会是被撕碎的信呢?
谢璇玑刚想重新抓起笔写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却忍不住对着慕容锦寒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好,药劲儿上来了。谢璇玑感觉头脑昏昏沉沉,像团了一团糨糊一般,眼皮沉重,四肢酸软。
她闭上眼睛,向后缓缓倒去,期待着自己能倒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