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对于自己认识且关系还算不错的人，苏锦无法做到放任他死去。

纵然知道修为珍贵，也亦如此。

修为没了可以再修炼，但生命可就无法挽回了。

可能在这个世界里，人人视自己的修为高于一切，修为比一切都重要，拿修为救人更是荒谬可笑，也正因如此，萧夜才会向她发问吧。

“若是我，濒临死去，你也会用修为救我吗。”

苏锦闻言，心下莫名一慌，下意识道：“不，你这么强大怎么会濒临死去？”

在她眼中，萧夜几乎无所不能。

他总是以自信从容的面貌出现在她的视线，似乎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再强大的人也会消亡。”萧夜眸中幽暗，“所以，你会救我吗。”

苏锦心一紧：“当然会救。”

他救了她这么多次，她为他散点修为又算得了什么？

萧夜眸中忽而明亮几分，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是因为她觉得他是她的朋友才愿意救的吗？

若仅仅是这样，似乎并不会让人觉得开心呢。

毕竟，她以后还会有新的“朋友”吧？

越是想到未来的“新朋友”，萧夜就越是觉得痛苦，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占据他的心。

“……”

倏地，他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